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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杏儿黄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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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我去菜市场,惊喜地发现两边的水果摊上都是成堆的黄色杏儿。我忍不住流口水。买了几斤回家,拿了一些和同事分享。当我站在办公室窗户前,特别注意楼下森林里生长的野杏树时,我发现落在树枝上的果实变成了黄澄澄。看着这些藏在枝叶间的小东西,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。这种香味不是杏儿在我手里散发出来的,似乎是从我内心的记忆里飘出来的,从千里之外的故乡飘出来的...

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每年,在杏儿黄熟的季节,我的思想都很活跃。熟悉的季节,熟悉的风景,不变的鸟鸣,都会让我觉得熟悉。而与杏儿有关的往事,像潮水一样,从遥远的记忆中缓缓而来,瞬间溢出我的心田,让我深深陶醉。

我会记得我很小的时候,我们围坐在奶奶身边,听她讲“古老”的故事和他们美好的感情。奶奶说,刚结婚的时候,我曾祖父除了很多土地和牲畜,还有一个满是各种果树的大果园。每年,在杏儿黄黄的成熟季节,他的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都会在自己的果园里尽情玩耍——爬上枝头不对的果树,在树上“摸猴子”,最调皮的四个女孩可以“绕着”整个花园走,半天都不能落地。当微风吹拂时,那些成熟的杏儿会像花和雨一样落下。这时,我的曾祖父拄着拐杖站在花园边上,眯起眼睛,惬意地看着姑娘们的比赛,听着她们的笑声在枝叶间回荡。他会命令一个长期的工人把倒在树下的杏儿捡起来,然后拿出大部分分给村里的村民。后来,这四个女孩相继结婚,她们丈夫的家庭都是方圆附近的大家庭。但是每年在杏儿黄色的成熟季节,他们会早早地见面,回到父母的家,重温果园里的快乐。

我记得奶奶讲故事的时候,好像是淡淡的留恋。可是,她怎么也想不到,她无意中描述的那些画面,已经深深烙上了我幼小的心灵。从此,一年又一年,画面一直萦绕在我的记忆里。那么多年以后,当我在课堂上读到《诗经》中的“侃侃伐谭”的劳动场景;当年我在看到美女罗芙和她的同伴采桑唱歌的情景桑;尤其是每年杏儿的黄熟季节,看到或吃到色、香、味俱佳的新鲜杏子,记忆会在一瞬间“链接”到这古老而动人的场景,思绪会飘得很远很远。

还会想起消失了20多年的古雅庭院,以及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时光。那是我十岁前住过的老房子。虽然它在现实中像岁月的尘埃一样消失了,但在我的记忆中它总是像昨天一样清晰,因为有太多童年的笑声和与杏儿有关的故事。

三间小屋为主屋,两间瓦屋叫西屋,一间东屋做厨房,四周是低矮的土坯墙,构成了我的房子。院子开阔平坦,土壤十分细腻。它长满了几种果树,如桃、梨、杏和枣。西屋南墙上,一棵折叠的杏树是这些果树的“老大哥”,树下围着几棵青竹,旁边是青石板做的石桌凳。夏天,在我的院子里,果树繁茂,空气清新凉爽,自然成为孩子们最理想的天堂。杏儿黄熟的时候,是我家人口密度最高的时期。除此之外,我的一大群表兄弟几乎每天都呆在我家。而这个时期也是我童年最辉煌的时期。

小时候很挑剔,又瘦又快。十几岁的表兄弟经常一只手轻松的把我抱起来,转几圈突然放下,看到我晕头转向跌跌撞撞的,然后大家就一直笑。当杏儿刚刚成熟时,它通常从最高和阳光充足的树梢开始,它们的大尺寸对这些树梢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。为了尽快满足他们的胃口,于是我就成了他们一起讨好的“热点”。小时候很大胆,很哄。先是他们七嘴八舌地求我,但不一会儿,我就被忽悠到一棵大树顶上了。坐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,风一吹,它就晃得很好玩!有时候会忍不住兴奋地唱一首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,故意为树下那双焦虑渴望的眼睛担忧。直到上瘾了才慢慢开始摘杏子。我挑了一个说:“这个是大哥的。”。大堂哥先捡起来,骄傲的吃了起来;再挑一个说:“这是二姐的,不许任何人抢!”这个时候,安静的二姐会优雅地捡起来,小口品尝;再挑一个说:“这是三姐的。谁抢了就吃。”这一刻,大家会一头扎进战斗,会很热闹。当然,到最后,没有人比得上轰轰烈烈的三姐,但我一直喜欢这个逗逗...往往是树下的人都满意了,我却忘了给自己留一个。尽管如此,我仍然享受他们每天的乞讨。

很多年过去了。后来家里一旦有了红白喜事,大家就会聚在一起回忆童年的幸福。谈论最多的是杏儿黄熟季节的有趣故事,我当然是他们调侃的主角。有时候,静静地坐着,听他们诉说那些快乐的往事,仿佛就在眼前。而且每次回头看到大家脸上的沧桑,总会走神一会儿,有一种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感觉。

“温暖的人村,伊一市场的烟雾,深巷里的狗叫,桑树顶上的鸡叫”。陶渊明的四首诗,最贴切地描述了农村宁静祥和的平凡日子。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飘着一点淡淡的、甜甜的水果香味,还有各种各样的鸟儿在一只接一只地歌唱,那就是一群天天住在这里的大人和无忧无虑的孩子。我觉得陶工的《桃花源记》就是这样!

时光飞逝,二十多年过去了。现在,站在城市的角落里,看着黄澄澄的杏儿,想起那些遥远的岁月,我的心仍能感受到山村的宁静生活,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充满欢笑的日子。虽然很远,但从未被遗忘。那些场景的美好回忆就像一首悠闲的牧歌,静静地漂浮在荒凉简单的村庄和蓝天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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